未曾花甲。”
众人闻言不禁陷入了沉思,唯有曹丕、陈群面色如常,似乎早有所料!
司马懿见状接着说道,“魏王得上天之庇佑,今年已然近耄耄之年,实属大幸,实属不易。”
“仲达所言极是”
这时,陈群走了出来,“说句大不敬的话,魏王高寿,但人力终有时。魏王已然做了近六十余年的大汉之臣,你要让他在临天之际去做那乱臣贼子?”
“这...”其余众人面面相觑,一时间竟然无人言语。
“仲达、长文,所言有理。”
曹丕很合事宜的说话了,“父亲已然做了六十余年的大汉臣子了,我等做子侄的,岂能为了你我一己之私,陷父亲大人于不忠不义乎?”
“那这事儿,就这么算了?”曹休在旁问道,颇有不甘。
“此事暂时压下,最起码父亲临天之前不得再提起。至于父亲百年之后……”
曹丕故意没有说后面的,此话里有话,众人也不是蠢笨之人,纷纷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每个人从对方的眼睛中看到了自己所希翼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