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舒展,接着说道,“将军,我们是否需要连夜进兵,正所谓兵贵神速,恐迟则生变啊。”
申屠隆能够被匈奴单于任命为“左大将”,代表着他就不是昏庸之辈,在听了这名千夫长的提醒之后,沉思片刻,若有深意的回答道,“你所言不无道理,这样,传令三军,即刻拔寨起营,连夜向新兴城进兵,明日拂晓前务必抵达开始攻城。那老梆子,着实可恨,身负重伤,临死前竟然还杀了我四名草原勇士。就用他的脑袋祭器,让那群两脚羊看看,这就是对抗我草原雄鹰的下场。”
“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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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卯时方过,东边的天空露出了一丝鱼肚白,新兴城的城墙之上已经密密麻麻的布满了防卫的兵士和城中百姓。
各个精神饱满的严阵以待,但是每个人的眼中都充斥着一样的恐惧,但更多的是那一份视死如归。他们知道,假如城破,身后的父母妻儿就要被胡人所鱼肉。为了家人,他们只能死拼,郡守大人说援兵马上就要来了,最多坚持到午时即可。
其实郡守自己心中也没地,他并不知道虎豹骑已经来到了北地,按照普通骑兵的脚力,救援最快的晋阳援兵,抵达也得是午后了,所以他也只能假装镇定的给手下人一份希望。
“匈奴骑兵”
就在太阳在这片大地上将要撒下第一缕阳光的时候,一道凄厉的嘶吼声划破了这份战前的宁静。
城墙上的铛铛铛的告警钟声顿时响彻整个城墙上空,人群立马出现了骚乱的迹象。毕竟己方这里只要三千人,而胡人那边黑压压一片望不见边际,是个人都会恐惧。
只见远方烟尘滚滚,马蹄声如滚滚雷声一般扑了过来,整个地面都能感觉到轻微的震颤。
在那猎猎狼旗当中,一面白色的大纛(dào)十分的显眼,上面写有“左大将”三个大字,正是那匈奴左大将申屠隆的帅旗。
此时,一名甲胄明显不太合身的年轻人站在城墙上看着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