晰的记得,整个大营里面,这小家伙第一个哭的,而且还抓着自己的衣角,鼻涕一把泪一把的。
想到这里,单宾童心乍起,接着问道,“呦,竟然还是一名斥候骑卒啊,我大匈奴的斥候可不是人人都能当的,你究竟有什么本事,竟然能够斥候?”
少年人果然还是少年,丝毫没有听出话中的耶诺之意,反而当了真,直接回答道,“回大王,小人会奔射,而且百发百中。”
此话一处,单宾反而被怼的无话可说了,他本来只是想简单戏弄一下这个小詹台,可没想到他竟然是有真本事的,而且还会“奔射”。
单宾尴尬的轻咳一声,不再戏弄,而是正言问道,“詹台小兄弟,其它人都去登记了,你为什么不去?”
这下,小詹台并没有直接回答他,而是低头沉思了一会儿,反过头来问了他一句让他不知所措的话,“大王,我们都走了,您打算怎么办?”
闻言,单宾顿时愣住了,这营帐中方才有小三百人,可是却只有眼前这个少年是真正关心自己的。想到这里,单宾脸上不经意的显过一丝苦笑,随后平静的对小詹台说道,“你们有你们要走的路,我自然也有我自己的路。”
此话一出,小詹台一脸诚恳的说道,“可是大王您失去了一条胳膊,身边又没人照顾那怎么能行?我愿意留下来,照顾您,陪您一起走。”
这下不仅仅是单宾,就连曹彰也被少年的赤子之心彻底打动了。
单宾话音微微有些颤抖的说道,“你可要想好了,我现在可已经不是什么大王了。你跟着我只会受苦,而且也不会有什么军功和钱财可发。”
只见那少年单膝跪地,将右手放在胸前,行了一个标准的匈奴礼,“一日是大王,终身是大王。詹台,愿誓死追随大王,肝脑涂地,死而后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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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说距离左路军和中路军的日子越来越近了。
今晚已是最后一晚,明日清晨就要拔营北上了。可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