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让他们惊恐的事情。刘晔急忙将二人唤住,训斥道,“汝二人作为大将军的贴身甲士,如此慌慌张张,成何体统?”只见其中一人,口齿不清的哆哆嗦嗦道,“军......军......军师,大......大将军他......”刘晔见状,也不待二人说完就急忙冲进了营帐,只见那卧榻之上,躺着一名须发花白的老人。那老人右腿鲜血喷涌,这时小半个床榻都快要被染红了。随后,陈泰也赶到了,即便是身经百战的陈泰,也未曾见过如此情景,一时间,竟然也被吓得面如土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