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如此礼贤下士,这怎能不让他惊讶呢。
毛玠起身之后,颇为感慨的说道,“大将军,果有古之名将之风啊。”
曹彰闻言,也不扭捏推诿,哈哈大笑道,“承蒙先生夸奖,我心中可是受用的狠啊。先生一路辛苦,曹彰早已备下酒宴,就待先生到来,为您接风洗尘了。闲话咱们一会儿再续,请先生上车,由曹彰护送先生一同进城。先生,请!”
毛玠见到曹彰虽然作为一员武将,可是礼数却十分周到,心中对他的敬佩更重了几分。也不推辞,对着曹彰深深做了一揖道,“将军,请。”
......
月上柳梢头,人约黄昏后。
一轮皎洁的明月之下,并州骁骑将军府里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十分的热闹。那里自然是骁骑将军.曹彰,在为新任的并州別驾.毛玠举行的接风宴了。
殿内的宾客,自然也都是并州州府一应官员从事,以及曹彰手下的一些个将校们。此时殿内早已是酒过三巡,人人都有了微醺的感觉。
只见首位上的曹彰,端着一个盛满美酒的大碗,从台上走了下来,来到毛玠的面前,真挚的说道,“孝先先生(毛玠,字孝先),曹彰在此再敬您一碗。许都城内的美差您都辞了,却偏偏到我们这荒蛮之地的并州来,曹彰佩服。晚辈先干为敬。”
说罢,曹彰昂首饮尽了碗中的美酒。
毛玠见状,也急忙起身,诚恳的说道,“曹将军和将士们,镇守在这十数年了都不怕苦。我毛玠这点儿苦,又算得了什么?”言罢,也是昂首饮尽了爵中的美酒。
昔日里,曹彰碰到一些儒士,喝酒的时候不是这就是那的,推推微微,好不痛快。可没想到,这老夫子一般的毛玠,竟然会豪爽,心中顿生好感。
曹彰见状哈哈大笑道,“先生果然豪爽,是曹彰有眼不识泰山了。”
毛玠闻言,也是哈哈一笑道,“将军过誉了。下官有一些话,不知当讲否。”
曹彰心中以为,这毛玠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