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后可以有利于社稷民生。此坛也就叫就杏坛吧!’我等循孔圣人杏坛讲学,在此除地为坛,并栽植一颗银杏,亦名‘杏坛’。
整个书院,按现在的营建进度,预计明年开春,第一批学子们就可以入学了。”
陈群在崔琰的引导下,一点一点参观着书院的进展,心情不免大好。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将来那朗朗书声盈满园的场景。
随即陈群好像想到了什么,出口询问道,“季珪兄,不知这信都书院可有门槛,收费几何呀?”
崔琰即刻答复道,“回圣使的话,至于书院的学费一事,我等暂时没有敲定。不过下官在此承诺,如果真有士子家中贫寒,而他本人有恭谨谦顺的,我书院分文不取。
另外,如若个州郡的校馆满员,那些无学可上的各乡俊杰,都可以到我信都书院来。”
陈群闻言,眼睛不经意的一眯,可很快又恢复了正常,也并没有说些什么。毕竟当下,帝国的国库还不是那么充裕,有崔氏这样的名门望族带头兴学建馆,终究还是利大于弊的。
忽然,身旁的崔琰停下了脚步,转过身来向着陈群深深一揖道,“陈大人,下官有个不情之请,还望大人应允?”
陈群闻言并没有答应,也没有拒绝,“哦?季珪兄所为何事啊?”
见状,崔琰急忙说道,“不瞒司徒大人,我书院仪门的牌匾,未有着落也还未落匾,希望大人能不吝赐教,为仪门起名留下墨宝,不知大人可否应允?”
陈群闻言本想着拒绝,因为有皇帝陛下珠玉在前,自己又怎么好意思献丑呢。
可随即一想,人家崔氏一族为了帝国兴学之事,不惜出巨资兴修书院,如今只是向自己讨要一份字帖,又有何不可呢?
想到这里,陈群心中豁然开朗,随口说道,“《诗经》有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吾虽不能至,然心神向往之。这仪门之名不如就叫‘高山仰止’如何?”
“好,好名字,司徒大人,不愧是博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