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向这边游走着。负责警戒的哨骑,也早已经被轲比能的部下做掉了,再加上这天公作美的薄雾,所以止到骑兵快将他们包围的时候,文钦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陛下谈的好好的,为什么着急要走呢?不如到微臣的大营里面,再好好谈谈退兵之事啊。”
轲比能在后方叫嚣着,而他的五百轻骑显然已经快要渡过温水河了。
而止到这个时候,魏军们才注意到,两旁的骑兵距离他们已经不足一里了,而且这两支骑兵足足有五六千之众,此时也正在向他们夹击而来。
如果有人此时从正上方观察的话,就会发现这片草原上,有一只骑兵小部队正在拼命的奔跑,而他的身后有一支同样数量的骑兵在追赶着。可是在他们的两翼,则有两支锥形之阵的数千骑兵向他们夹击而来。
而且看样子,不出一刻钟,他们就要被追上了,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此时,阿鸯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追兵,对着一旁的文钦说道,“父亲,再这样下去,咱们谁都走不了。你我生死事小,陛下若是有个三长两短,你我万死难辞其疚啊。您带着陛下先撤,儿子留下断后。”
不待后者有所回答,阿鸯已然拨转马头,仅仅带领着数十骑就向身后冲去了。
文钦此时才反应过来,可他终究还是没有去阻拦文鸯。
“阿鸯,你要撑住啊,你一定要活下来。”
说罢,狠踢了几下胯下的骏马,只要能跟在前方接应的少府.辛毗汇合,就安全了。
身后的骑兵,见到前方竟然还有人逆向杀来,而为首的一员竟然是一名白盔白甲的不知名的小将。
众人对视了一眼之后,纷纷哈哈大笑。此等举动,无外于螳臂当车,不自量力罢了。既然他找死,那就成全他。
此次和谈,轲比能麾下可谓是精锐尽出,除了这六千精锐骑兵之外,段部.段泥和秃发部的树机能,也纷纷参战了。
段泥跟着轲比能在温水河旁谈判,而树机能则带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