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吃一惊,不过很快他也就释然了。
“罪臣公孙渊,拜见明公丞相大人。”
待钟繇到达牢房的时候,这位“辽东王”已然匍匐在地了。
钟繇见状并没有直接回话,而是挥手示意身后的狱卒们,轻声说道,“你们都下去吧,我跟他单独聊聊。”
“是大人!”随即身后的狱卒们,很知趣的都退了下去。
“行了,起来吧,如今就咱们两个人了,坐这咱俩好好聊聊。”
“谢大人。”
一老一壮,就这么分坐在公孙渊写自传的小桌子两边。而此时暖暖的阳光正好照在桌面上,竟然有了那么一丝惬意。
钟繇随后将饭盒里准备好的两碟菜,和一壶酒放在了桌子上,“这是府里的庖厨做的,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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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里老夫很喜欢这个口味,今天带来给你尝尝。”
“多谢老大人,让您费心了。”
“咳,不过是一顿普通的家常便饭罢了。”
言罢,钟繇就要斟酒,公孙渊见状急忙拖着脚镣,并伸出带着镣铐的手,率先一步将酒壶抢到手里替二人斟好了酒。
丞相.钟繇眼神复杂的看着这个,跟他子侄一辈年龄差不多的年轻人,久久无语。
终究还是公孙渊率先说话了,只见他主动端起面前的酒,面色平静的说道,“多谢老大人前来为我送行,渊敬老大人一杯。”
话音方落,那杯酒也已经被公孙渊昂首喝了下去,“哈哈哈,老大人带来的酒,果然是好酒啊。”
沉默片刻之后,钟繇也还是端起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其实早在建安年间啊,汝叔父公孙恭兵败,汝刚刚继位之初。故司徒.刘子扬(刘晔),就曾经上书劝谏过太祖皇帝(曹操)。
他说你们辽东公孙氏,世权日久,今若不诛,后必生患。若日后心怀二心兴兵,于事可就为难了。不如趁你新立,有朋党又有仇敌,出其不意兵临辽东,然后再开设赏募,不劳师便可定之。这样就绝对可以永绝后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