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腥场面,所以啊,你临行的那日我就不去送你了,一路走好吧。”
说罢,钟繇端起了面前的酒杯。
公孙渊见状,也随即端起了面前的酒杯,二人相顾一饮而尽,“多谢老大人。此间大恩。容渊,下次再报吧。”
“好啦,走了。即便我是丞相,也不能够在这里呆太久的。”
钟繇站起身来,缓缓的离开了这间牢房,只留下了公孙渊一人,独自享受这人生最后的时光。
公孙渊起身朝着钟繇的背影深深一躬,“恭送老大人!”
“把他的脚镣和手镣都去了吧,他已经成这样了,还能跑到哪里去呢?”
临离开之前,钟繇向狱卒吩咐道。这也是他能够为公孙渊做的最后一件事情了,也算是稍稍告勉一下,老友公孙康的在天之灵吧。
......
大魏黄初二年,公元236年,冬月二十三,帝都洛阳城外东市口,人山人海。
因为在这一天,此次领兵叛乱的罪魁祸首辽东.公孙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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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被执行凌迟。
听说这种刑罚,一共需要三日才能完成,共剐三千三百五十七刀。
每十刀一歇,一吆喝。头一日例该先剐三百五十七刀,剐下来的肉如指甲片大小,在胸膛左右起。初动刀时,有血流寸许,再动刀则无血矣。
剩余的三千刀,则需要后两日全部剐完,这对于犯人来说,无疑是一种莫大的折磨。
而这种刑罚已经几十年不曾现世了,用在像公孙渊这种,谋反叛逆的大罪之人身上,最为合适不过了。
看热闹想来是所有人的天性,所以这一天,几乎大半个洛阳城的人都来了。可是,现场所发生的的,却让他们失望了。因为三天下来,即便是公孙呀的牙齿都被咬碎了,满口鲜血的他,却愣是没哼一声。
看到最后,那些观刑的百姓们,反而觉得这些这个刑法,对他有点儿过于残酷了,却已然忘了当初正是他害的北部各州生灵涂炭,数百万人流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