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声嚷嚷着。
听到这话,霍廷峥眼底闪过一丝意味深长的光亮。
“对了,今天怎么没看见二弟?”霍景琛想到许久不见的霍景瑞,好奇问道。
“你二弟跟着书院的人去护国寺参加了空大师的佛会,因机会难得,而且只有院长的关门弟子才有机会去,这不,都去了好几天了,就没赶上见你一面。”
看着霍廷嵘这明显极为骄傲自豪却又故作谦虚的模样,霍景琛只觉得好笑极了,但碍于情面,故作不知情地惊讶道:“二弟当真是愈发出色了,二叔教导有方。”
“哪里哪里,都是他自个学的,我平时也不怎么管他的功课。”霍廷嵘摆了摆手,状似无所谓道。
霍景琛倒是对这话极为赞同,毕竟以他二叔的性子,眼里只有武器军事,哪里会管两个儿女,幸好二婶娘是个负责稳重之人,要不然二弟估计会变成纨绔子弟。
“好了,天色也不早了,你奔波劳累半个多月了,早些回去休息吧!”霍廷峥心疼儿子累着了,忙打断还要喋喋不休的弟弟,嘱咐道。
霍景琛顺势应下,告退了。
原本光秃秃的农家小院经过一个多月的装饰,变得愈发有生活气息。
院子东边摘种了一株葡萄藤,翠绿的肥大叶子悄悄爬上干枯的木架子,为底下蹲着睡懒觉的小花狗遮挡刺眼的阳光。
一个杏脸桃腮,秀丽端正的素衣姑娘坐在院子里大树底下的石椅上,认真地翻阅着厚厚的账本。
“流萤,你去请李娘子她们都过来一趟。”江禾曦一边收拾东西一边低声嘱咐着流萤。
“好嘞!”流萤大声应下,转身大步离开了。
江禾曦摸着厚厚的账本,回想起自己前些日子在布庄看到的棉布,不由得喜上眉梢,没想到这里竟然已经有了棉花,老天当真是待她不薄!
一想到一堆堆白团子最终经过加工变成一堆堆白银子,江禾曦就兴奋地不行,已经提前做起了美梦。
这时,聚在李娘子家做豆干的几人急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