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势,那种庞大的巨物带着赫然的声势,可细节中又透露着它们通灵的性情。比如傲娇又喜欢喷人鼻涕的龙毛毛,那画风就可以说是别具一格的清奇喜人啊——香茅子不由叹息,如果她也会这个符箓就好,这样就能去跟龙毛毛契约了吧。
痴心妄想的香茅子现在完全不知道要签订一条巨龙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而且巨龙又岂是那么简单就能肖想的?!
可此刻香茅子却认认真真的在默诵符箓并顺手在草纸上拆分残篇符箓的主要结构。她也不知道这样对不对,不过根据以往画符的经验,她确实觉得这样拆解最舒服,最方便。
她在这边草纸上画结构,那边邹星玺看着自己的书,看不下去,就开始溜号。
一下子看到香茅子在纸上乱画,就不由好奇,歪着头看了半天。
香茅子太专注了,完全没有发现还有其他人在盯着自己的草纸旁观,
这边邹星玺越来越看不明白了,干脆打断香茅子,“你在干嘛?”
香茅子这才从近乎入境的专注中回来,迷茫的看着邹星玺,“我,我在拆符箓结构啊。”
邹星玺的眉头都搅在一起,“你这不是乱搞嘛。你上课有没有认真听老师讲,画符箓的时候要连贯、要心无杂念,要一气呵成。你这样乱弄是不行的。”
邹星玺这个提醒却是好心,她担心香茅子因为没有认真听课而乱弄,最后方法错了,反而事倍功半。
香茅子理解她话中未尽之意,觉得这个女孩子虽然嘴巴很臭,很容易得罪人,但是心地却是不坏。
所以她微笑的说,“老师讲课我有认真听,不过这个拆符箓的笨办法是我自己学习琢磨的,我觉得它应该有用。”
邹星玺确实如香茅子所说,嘴巴坏心地好,她急道,“怎么能说觉得有用呢,这没有用不瞎耽误功夫吧。耽误功夫还好办,万一要是养成坏习惯,说不定就练歪了!”
她这番话说的语气又急又快,听起来不像是规劝,倒有点像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