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礼,周叶青也是收了身式,打量起这人来。
这人生的高大,比那何管事两个加起来还高,手臂粗壮,青筋盘虬卧龙一般长在上面,很有压迫感,且相貌端正,国字脸,重眉,牛眼,全然不是个偷奸耍滑,作奸犯科的人样。
周叶青不明白为什么这种一脸正气的人也在百花楼中。
“青叶。”
“至于我为什么大打出手,你应该问问你身后的那个人!”
苟散脸上一沉,头也不回的说道:“何管事,你可有什么要说的。”
被苟散点名出来,何管事先是一僵,阴沉的盯了苟散的背上一眼,随后便大步上前来,一手指着远处的男子开始说道。
“那个乡下汉子,前日里莫名其妙的来百花楼要人,我说签的契约还没到,他便恼羞成怒,动手要抓打我!我只不过是被迫防卫罢了。”
周叶青盯着何管事那张不断上下翻飞的嘴皮子,很是不耐烦,手上的拳头捏了又捏,紧了又紧,但思虑再三过后,他还是没有再动手,只是将远处的男子叫了过来。
男子过来以后,周叶青将之前何管事所说的话照搬说与他听,霎时间,男子面有恐色,抱着两个孩子,扑通一声跪在了百花楼面前。
“爷,我孩子娘早年就说好了,来与你们当个家眷,期限三年,前几日期满了,我来这里接她回来团聚,却不想这位爷不但不放人,还言语侮辱,命人打我,甚至!甚至还强了我娘子......”
男子对着苟散声泪俱下,垂着头,重提前日的伤痛。
苟散眼见前跪之人血迹满身,还抱着两个幼儿,顿时也是皱起了眉头。
“何管事,这可是真的?!”
到了这个地步,何管事面对男子的质问,依旧面不改色,只是淡声道:“一日没有离开百花楼,那就还是百花楼的人,我说了接客,她就要接!”
“三爷,这百花楼的歌姬侍女一向都是我管的,要怎么安排,您就不必多问了。”
苟散后负的手因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