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北方大帝的法身相,你我道教中人,不可造次。”
周叶青听了老头的话虽然心中不服,但也是敢怒不敢言。北方大帝便是玄武,乃是道教的护法神,与它动手,无异于自戮根基。
“老头!这根本不是什么玄武真君,你看好了,北方大帝怎么会做夺人魂魄的事呢?!分明就是假冒的。”
老头沉疑啦,但最终还是收起了葫芦。这就像是你明明知道面前的佛是假的,但是你因为心中有佛,便不能对他出手,否则道法尽失,根基尽毁,人是不能质疑自己的道的。
农妇也听到了两人的对话,听懂了话里的意思,他们不管啦。她一下就被急哭了,摸爬着过来,紧紧抓住周叶青的腿,哭喊着说。
“小师傅,两位师傅,不要啊!我娃子还小呢,他不能死啊。”
“你给大仙说说,你给大仙说说,我用我的命来换,不怪你们,不要你们担罪的,我换!我换!”
农妇眼睛都瞎了,她死死抓住周叶青的裤腿,生怕一个放松他就跑了,她的孩儿就再也回不来了。
“老头,到底修道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任由无辜的人受苦受难吗?”
“我不懂!我不懂!这不是我的道!”
周叶青扶起农妇,为她拍干净身上的灰尘,看着她哭泣,心中一揪,恍惚也看到了多年前的凰青儿,他的娘亲。
“没事,不要哭啦,我不走。”农妇听到有人这样安慰道。
周叶青将农妇挡在身后,面对着河岸上气势汹汹的龟蛇,无畏无惧。
曾经的少年长大了,他的背厚实宽广,可以装得下一个母亲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