允诺事成之后便册立席怜儿为太子妃,可好巧不巧的柯婉宁在这个节骨眼上怀上了皇孙。
那太子妃之位自然落不到席怜儿的身上了。
「对了,东宫那三个最近有什么风吹草动吗?」
「婢子听闻太子妃娘娘有了身孕之后,便与何侧妃来往甚密。太子殿下也时常留宿丽贞殿,倒是少去席侧妃的承恩殿了。」
「哼,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且有的闹呢。不过,这个柯婉宁可真够厉害的。先前霆轩最不待见的就是她,如今竟然一朝翻身了。」
岳后说罢,突然脑袋一阵眩晕。
采薇见状忙询问道:「皇后殿下可是有何不适吗?」
「本后无妨,只是觉得身子万分疲累。」
「那婢子伺候您歇息吧。」
岳后摇摇头,她不是不困,而是不敢睡。
「去把心经拿来,本后要为懿纯皇贵妃亲自抄写佛经祈福。」
「是,婢子立即准备。」
采薇一走,岳后立马双手合十,冲着殿内四处叩拜。
「白溶月,从前过往种种都是我的错,我为你亲自抄写心经,就当是赎罪了好不好?你放过我吧,别再来找我了。」
岳后惶悚不安的收回了手,头皮还是一阵发麻。
不一会儿,采薇便将文房四宝安置妥当了。
岳后提笔抄写佛经,一旁淡淡的檀香混杂着一股花蜜香气。
可她的心始终无法平静。
眼前密密麻麻的字像是无数黑只手一样朝她涌来。
可她揉了揉眼睛,那些扭曲蜿蜒的字又恢复了本来的模样。
她的心已经近乎崩溃了。
手指紧紧的攥紧了毛笔,几乎要将笔杆生生折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