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一步一挨地回来了,带着满脸的失魂落魄。
李之山带着几分探究之意上下打量着他。
只见周山身上的衣衫褶皱破碎,血迹斑斑;头发无绪地披散在肩上,显得有些凌乱;脸色苍白中带着憔悴,一副无精打采的形容;眼神亦黯淡迷离,流淌着掩饰不住的疲惫与颓废。
望着他那狼狈凄惨的样子,李之山登时对今晚缉凶的结果参透了几分,不由扯了扯唇角,冷冷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你追的那名刺客呢?”
周山眼睑微微下垂,声音沙哑道:“那名刺客太过狡猾,属下与他周旋了大半夜,结果还是让他给逃了……”
李之山斥道:“没有的东西!”
周山晦暗不明的黑眸深处一片仓皇凌乱; 他只有唯唯喏喏地应着,并不话。
李之山又瞥了他一眼道:“对了,你的声音怎么有些不对头,是受伤了吗?”
周山一脸沮丧,叹气道:“方才属下在追刺客时,不心中了他一种什么毒气,喉咙里亦吸进去了一些,现在只觉得刺痛非常,难受的很,咳咳……”他愈愈难过,又忍不住剧烈地咳嗽起来。
“其实今晚之事也不能全怪你,因为你已经尽力了。”李之山见他那痛苦不堪的样子,不由无奈地叹了口气。
“对了,”他话题一转道:“你可知道那两名刺客的来路么,他们夜闯皇宫是何目的?”
周山有些无措地皱了皱眉,摇摇头道:“这个……属下不太清楚。今天晚上属下与袁大人值夜,路过绮霞时听到里头动静不对,于是入内观看。
“正见两名刺客意欲劫持灵妃娘娘、图谋不轨,属下与袁大人跟他们奋力厮杀,虽然杀死了其中一名刺客,但袁大人也以身殉职了……”到了这里他声音颤哑,不下去了。
李之山下意识地用手揉了揉有些发痛的太阳穴,像是对着周山话,又像是自言自语道:“难道又是刑部尚书府的人?自从吕文正身陷囹圄后,他的那般手下可是做梦都想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