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情形,方才在玉辰宫灵妃已竭尽所知地告诉他了,所以从现在开始,他便是完全意义上的周山了,他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也都是周山的了。
他必须处处留神、事事心,不能出现一点差错;否则一招走错,便是满盘皆输了。
他坐在几案前,煜煜目光默默凝视着几案上那忽明忽暗的烛光,想着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想着方才在书房李之山训斥他的那番话,不由皱起了眉头。
对于今晚之事,一切尚未查明,李之山便不问青红皂白地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刑部尚书府人的头上,而且还出那种话来,这更加明了这李之山绝非善类。
由此他又想起了数日前在天牢之中,李之山的手下袁超、周山、沈海三人合谋,又是茶中下毒,又是天牢纵火,无所不用其极、势必杀他而后快的情形;
想起了那次李瑞允挟持着他进城去取龙凤玉符、在城门口遭遇李之山,李之山见到自己被明目张胆劫持着时那冷漠疏离的反应,更进一步确定了李之山的狼子野心。
“如果今天皇上问起昨天晚上闹刺客之事,我又该怎么回答?是按照李之山的意思,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