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那些不愉快……
然而,今夜这个新妇会稀罕牛二的好吗?那个珍娘会稀罕牛胜的好吗?
显然不会。
所以姜女……
一直以来,抢婚都是二人之间心照不宣绝口不提的事。
这是他头一次正面提及,也是头一回郑重跟她致歉。
姜佛桑仰头,望着他的双眼。
很真诚,很愧疚。
但也就仅此而已了。
他并不曾改变主意。
那么此刻,她应该回些什么呢?
姜佛桑忖道,或许她应该回一句,“不妨事,你看,妾现在不是很好?”
但是违心,实在违心。
于是低眉垂眸,遮住了所有情绪,只余下一丝感慨:“何其有幸,妾能够得夫主这一声对不住。又有谁来跟她们……”
萧元度像是急着证明什么,又或者说是弥补:“你既然想帮她,我明日无论如何也会把人带走。”
姜佛桑摇了摇头:“众怒难犯,夫主无需冒险,妾另有法子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