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申时前回来。”
陈文玉没想到她仍让自己出宫,当下千恩万谢,揣着牌子往宫门去。过于激动,竟然被人撞上了。
是被撞上了,不是撞了人。
但如何定性取决于对方身份高低。
在这宫里,似乎没人身份比她低了。
忐忑抬头,原来是宁贵妃与叶凝紫。
“奴婢参见贵妃娘娘、公主。”
原本是自己的儿媳妇,却当众逃婚,宁贵妃早对陈文玉不满,只不过出于自身修养,她没有为难过她。
“平身吧。这么急匆匆的要到哪儿去?”
“回娘娘,奴婢奉文嫔娘娘之命,去宫外买些盐津梅子。”
宁贵妃燃起了心火。
后宫本来风平浪静、尊卑有序,皇上忽然从宫外带来一个青楼女子,一进宫就封为贵人,刚查出身孕就晋为嫔,这宠爱,满宫里也就这么一个。
若孩子落地,妃位是跑不了了,万一皇上一时兴起,贵妃之位也不是难事。
眼看叶昭霖已到了权力边缘,叶离忧烂泥扶不上墙,若那女人生了个儿子,说不准还要影响时景的太子之位。
“到底文嫔嘴刁,御膳房的都不合胃口!要不要将宫外的点心师傅请到宫里单独供她驱使?”语气波澜不惊,眉眼还带着笑,但讽刺意味不言而喻。
陈文玉解释着:“回贵妃娘娘,文嫔娘娘身怀有孕食欲不振这才”
“满宫都知道她身怀有孕,你不必特意说明。”
“这”陈文玉不敢再争辩,万一惹恼了她再出不了宫就得不偿失了。
叶凝紫本不愿多事,但陈文玉之前到处嚷嚷喜欢薛天,还因他逃婚,这让她很讨厌。
不是着急吗,偏不如她的意!
“本宫那里有盐津梅子,绣霞从宫外买的,你取一些给文嫔娘娘吧。”
“回公主,文嫔娘娘.要的是临仙居的梅子。”陈文玉信口胡诌。
“本宫的就是临仙居的。”
陈文玉已知叶凝紫是故意为难她,因为她的眼中扬着挑衅。
“公主,请不要为难奴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