途, 他实在无法同情她。
“爹,母亲, 妹妹出宫一趟不易,还是好好叙话吧。”
陈泱夫妇擦干浊泪,得知她申时前要回宫,忙让厨房准备午膳。
“你说已经到依兰殿伺候了?”陈泱第一反应是奇怪。
陈文玉道:“是。文嫔娘娘要一个会功夫的宫婢,皇上便让我去了。”
陈夫人直呼“阿弥陀佛”,只要离开杂役房那个苦地方,到哪儿都是好的。更何况女儿与文嫔之前还有些交情,不幸中的大幸。
“文嫔娘娘待我很好,小卉拉拢其他人刁难我,她站在我这边,让小卉尽量别安排我别的活计。”
陈泱沉默不语,只是给女儿夹菜,望着她狼吞虎咽的样子,心里又是一酸。
临别前,陈泱给了陈文玉一物,让带给秋心,就说陈泱感谢她照顾女儿。
“爹,娘娘不缺金银,您给这个是不是不合适?”
“你照做就是。”
午膳后,陈文玉不再多留,拜别父母后去买盐津梅子。初次为秋心办差,她不能有任何差池,毕竟她还期待以后能常出宫回家看看。
陈文玉跑了五家铺子,每家铺子都买了一包,总会有她喜欢的。除此之外,腌渍酸杏子、山楂也各买了一些。
“掌柜的,给你银子。”
银货两讫,她准备回宫。忽听周围一阵吵嚷,拨开人群一看,是一个衣着简朴的妇人与车夫争执不休。
“你的马差点撞到我,还如此盛气凌人?”
“你自己走路不长眼睛怪谁?”
“天子脚下还有没有道理?你给我下来,下来”
一个清脆的鞭声,妇人的衣服被抽出一道口子,疼得她痛哭不止,车夫趁乱策马而去,留下一道呛人的烟尘。
热闹结束,人群散开,只有那个妇人边骂边哭,到最后骂的力气都没了。
陈文玉原想离开,猛然看清妇人的面容,呆住了。
她快步跑进路边一件成衣店买了一件披风,再出来时妇人还在原地。
她将披风披在妇人身上,挡住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