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露决绝,一把抽出长刀横在颈前,城墙下的南军已经要打到城门了。
“楚虎将军真乃我大虞义士,奈何受韩贼所迫,不得已领兵至此。”
一道清朗之声从下方传来。
他顿时一怔,茫然地向下看去,只见一名身披银甲的俊美青年正坐在马上与他对视。
赵贼!他虽然没有见过势倾天下的赵大将军,但是在此时还是能一眼认出向自己喊话之人的身份。
“本将军已经奏明太子殿下!勤王之役中能够迷途知返者,皆可戴罪立功。”
赵错没有表现出丝毫轻蔑之色地向他拱手。
内斗最忌讳的,是想着将另一方赶尽杀绝,如此只会受到困兽们的竭力反抗。
反之,他若招降这一战中主要的几个将领,就能让那些已经向韩王投诚的官员武将在败势中跳反。
“赵贼竟然要留我……剑刃太凉啊!”
楚虎一时间脸庞涨红。
他持刀横在颈前好半晌,最后两眼一翻地倒在地上,好似不省人事。
世人皆言千古艰难唯一死,他今日算是领教了,活命的机会摆在眼前,他又怎么能狠心放下家人?太难。
“赵大将军万胜!”
“大虞必胜!”
赵错在士卒的拥卫下骑马入了向江城。
此时正是太阳将要落下的时候,他入城前回头看去,自己的影子被余晖拉得很长。
他不会在燕南府停留整顿,拉出几条运粮路径之后,他就会直接向南直隶进军,接下来的一月他要攻入项京。
“你说什么!楚虎已经败降?他可是手握二十万大军……”
前线的消息很快被东宫秘卫传入了韩王府。
尚在大殿中的打坐的韩王再也无法保持一贯的气定神闲。
他不敢置信地睁着眼睛,直接站了起来,一言不发地盯着身前低着头的秘卫处指挥使王锆。
“是!下官已经多方验证了这个消息,叛军已经向南直隶进军。”
王指挥使同样是面无血色。
楚虎投降后保得一命的消息并不能给他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