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眼睛坐了起来。
国师大人光洁娇小的身子让赵大将军移不开眼睛。
此时她身上只穿着昨日想脱却被阻止的纯白及膝丝质足衣。
“小国师要为我披甲吗?难得你主动,我就勉为其难地接受吧。”
大恶人笑意盈盈地看着手握战甲的大虞国师。
“本座是要找点事儿做,让自己清醒过来,不要自以为是了。”
楚别枝冷澹地瞥了他一眼,不过身子却是诚实地凑上前,一脸认真地为他将内甲穿上。
“好了,我自己来吧,你先收拾一下自己。”
赵错抬起手点了下她的额头。
“你还有脸提?”
小别枝的脸色顿时一冷。
她低下头看了眼自己那穿着白丝的藕足,足衣下的可爱脚趾动了下,一股奇怪的味道涌来。
国师大人嗅到那气味也是恼羞成怒地扁了下嘴唇,面无表情地横了大恶人一眼,不过却没有将袜子脱下的意思,而是一脚踢在了他的肚子上,而后又是不解恨的连踢。
“我可是要上战场了,你要是把我踢坏了,可是要负责的哦。”
大恶人笑吟吟地握住了她的玉足。
“你还不把盔甲穿好?”
楚国师一被他握住脚丫子就红了脸。
“我拖拖拉拉的可都是你的错哦,说是要伺候我披甲,结果害得我一时半会都没法穿裙甲了。”
赵大将军轻叹了一口气的说道,楚别枝听到他的话先是一怔,而后又是给了小公爷一脚。
“本座昨日就该一劳永逸,除了你这恶棍,免得你成日胡作非为!”
小别枝嗔怒地瞪着他。
“是~”
赵错笑容不改地继续穿着甲胃。
“我们快点儿吧,今日就是攻守易势之时,将士们会想要看到我身先士卒的。”
国师大人不说话了,垂着小脑袋侍奉他披甲,而后才打理起自己。
天色渐明,定北关已经笼罩在了炽阳之下,夏风一吹尽是腥气。
马蹄声在关城中响了起来,轻缓而又密集,小心翼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