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不管是塔西兴尔还是维利都像是遭了一记晴天霹雳,立足原地动弹不得
乍一看为女子爬在地面以手臂为支撑作出类似平板支撑姿势,仔细看却是从腰部开始下半身与墙面融合一体
感觉到有人出现的她抬起头,瞳孔红丝密布,还有脸上血痕,维利虽是早有准备见这惊悚之幕却还是不由自主打了个冷颤
虽不过半刻时又马上调节恢复正常,塔西兴尔有所察觉因而也不动声色往后退上一步
她还活着吗?两人相视,同等疑问而无人发言
“她是法类咒语研学者,我是舞女……”
僵持不下中塔西兴尔发言作出表率,不理会维利向自己投来的疑惑接着坦言“我们病了,医生”
塔西兴尔最后一词说的虽明显迟疑很多,却仍是打开面前人悲伤源泉般泣不成声,同时神经质地呢喃重复着什么
或许是医生二字吧,这下她身体失去支撑趴在地上,原本挂在肩上的木牌受自然作用影响垂到前面来
是维利所站地刚好能看清的角度,上面雕刻的数字“4”在维利视线中格外扎眼
“是二区四号行医者吗?呃…这里发生过,些什么,四号?”
四号顷刻停止掉泪,说出的话使原本放松的两人重新敲响警钟“你真觉得我是二区‘四号’吗”
“你在搞什么?”塔西兴尔凑到维利耳边想阻止她再说出些东西,偏偏‘四号’在此刻扯下那块牌子向两人仍来
擦过衣角掉落门外,期间塔西兴尔也看清上面内容,结合她现在这特征及作出反应,一个念头浮现脑海
“你是一号?”“是我干的”
维利听后查觉到什么赶忙接着问“你在哪?”
“你在说什么?”塔西兴尔震惊掺杂不明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