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为例子
此刻维利先是慌张一瞬,毕竟如果她的底牌可以轻而易举地被人知晓,那作用可不亚于减半,但很快又转为窃喜,似才反应过来对方说的是‘曾经’
想来是自己在行医院使用过法术才被长老察觉,很好,也就是自己的底牌不会很容易就被揭穿
“我承认”
维利高悬着心落下,抬头无畏地对上那双遍布厉色的目光,却仍是多了些许从容
“在所有人的认知中,擅自更改别人的命格为忤逆天道,且对双方都存在影响,对于我们凡间命格资源稀缺的来讲影响便更是重大
但是,如你所见”
维利低垂下眼帘,向长老鞠下一躬,毕竟做戏做全套
“真正该身死道消的另有其人”
“什么?”
除去长老示意维利接着讲,其他人多多少少都带点震惊,包括丹曼
说这些究竟意义何在?她不明白,但向周围环顾一下,又多份无语在身上——维利好像特别擅长使人震惊
“在下这一届叛徒却以凡躯筑基到结丹,又心智不稳,无非以巧合夺去她人机会罢了,既是个本应得天道裁决的,还是让我将一切还给塔西兴尔的好”
塔西兴尔失去对外界所有感应,因祸得福不知自己引气入体与一场‘辩论’同时进行
本不该这样的,只能怪塔西兴尔神识灵台刚觉醒一半两种突然发疯攻击她灵台的两种灵力
塔西兴尔想用意念将其归类控制,尝试多次却仍然无果,在一次次失败中开始有些破防,最后干脆不管那些灵力强行觉醒神识灵台
也就是觉醒完成的那一刻,塔西兴尔感到灵台处撕裂般的痛感,令塔西兴尔难以忍受也好在没有持续太久,待到痛感完全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