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室里的茶具也是,茶壶、茶杯、茶盘,全部洗干净,在茶桌上摆好。
整个屋子,从里到外,从上到下,全部打扫完毕,用了不到半个小时。
虽然念力已经把这里全屋都擦过了,但有些地方他还是习惯自己动手。
比如父母的遗像。
他来到别墅对面的老房子院门前,推开走了进去,
路过几台锈迹斑驳的机甲,看了一眼,
然后推开老房子的大门,里面的光线有点暗。
大厅正中央的墙上,挂着两张黑白照片,一左一右。
左边是父亲,右边是母亲。
照片下面是张供桌,桌上摆着两个掉了漆的搪瓷杯,
杯子里插着早已干枯的香根。
他走到照片前面,站定。
照片里的父亲穿着白色陈旧的短袖衫,
头发梳得整整齐齐,嘴角微微往下撇着,看着很严肃。
母亲穿着碎花衬衫,头发别在耳后,嘴角往上翘着,眼睛里带着笑。
林叶看了好几秒。
然后他走到供桌前,踮起脚,先把父亲的照片从墙上取下来,捧在手里。
相框的边框上有一层薄灰,他用抹布从边框的一角开始擦,
沿着木纹的方向,一下一下,擦得很慢。
边框擦完,他把抹布翻了一面,擦玻璃。
玻璃上面也有一层灰,积了一年的灰,
抹布擦过去,灰被抹开,露出底下黑白照片里父亲的脸。
他盯着那张脸看了几秒,然后把相框翻过来,把背面的灰尘也擦了一遍。
擦完,他把父亲的遗像重新挂回墙上,往后退了一步,看看高低。
往左偏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