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明是砍着肉,傅嘉却觉有刺骨般的疼痛,像是灵魂在被抽打,那些恶意在鞭打中消失,他的心灵前所未有的纯良。
那一刻,傅嘉想了很多。
他不该喝酒泡妞待在夜店不回家,前些天空运过来的澳洲龙虾他不应该倒掉,他们家美好品德已经被万恶的资本主义腐蚀了,他应该把所有的资产捐出去做慈善,实现天下大同!
喔,什么美女,什么豪车,马克思才是yyds!
傅嘉的灵台逐渐清明,一团黑气从他眉心飞出就要窜出窗外,楚寒星手腕一转,桃木剑瞬间贯穿黑气钉在墙壁上。
唐星星恰好站在附近,那柄桃木剑几乎是擦着他脖子飞过去的,凌厉的风刺挠得他脖子发痒。
他伸手摸了摸,还好,没受伤流血,脑袋跟脖子还连着。
那团黑气并没有安分下来,而是顺着墙壁攀爬,想鱼死网破。
“不自量力。”楚寒星眸光一转,看向蜷缩在墙角的小桃,淡声问,“饿了么?”
小桃视线在楚寒星和黑气当中来回看,眼中流露着渴望,怯怯地说:“奴家…奴家也怕你的桃木剑。”
楚寒星啧了一声,让小桃过来,手搭在她肩上:“可以了。”
小桃一喜,陡然爆发出鬼力把那团黑气吞噬。
几人只觉得房间温度骤然下降,又在一瞬间回升。
唐星星盯着楚寒星放在虚空中的手,咽了口唾沫,“大、大师……”
“没错,有鬼。”楚寒星收好桃木剑,转过身子,很寻常的问,“要看吗?”
唐星星盯着墙壁的裂口,约莫有5厘米深。
一把木剑嵌进了水泥浇筑的墙壁。
说出去谁信啊啊啊啊!!
唐星星压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