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腰,掐着她的下巴就吻上去。
温恬眸中的厌恶一闪而过,她很快闭上眼,做出享受的模样,神情痴迷,予取予求。
不知过了多久,封然终于放开了她,两人鼻尖相抵,封然垂着眸,用拇指碾揉着她的唇瓣。
男人的欲望直白地摊开。
温恬神情羞涩,撑着沙发的手往后移,掐着手心。
“恬恬。”封然哑声说,“城南的项目竞标失败了。”
温恬心脏骤然加速,她看不清封然眼里的神情,不知道他是在试探她,还是单纯的诉说。
她睁着无辜的眼眸,小小地“呀”了一声,抬手搂住封然的脖子:“怎么会这样?”
封然眼眸泛着意味不明的光,揉了揉眉心,叹道:“是我大意了。”
“没关系。”温恬神情天真,“然哥哥那么厉害,这次只是小小的失误,一定难不倒然哥哥。”
封然笑了一声,暗示性地揉了把温恬的腰,低声道:“还有多久该你上场?”
“四十分钟。”
温恬柔顺地靠在封然怀里,任由他的手搭上她裙子后颈的拉链。
……
“唉,凌道长,这次真是多谢你了啊,要不是你提醒我及时撤资止损,我绝对得在周家栽一个大跟头!”
钱盛拱了拱手,神色感激。
凌玄摆摆手:“要谢就谢楚寒星,让你爹葬得好,否则哪来这么多机缘巧合。”
他种果核的时候,钱盛不知道抽什么疯,大老远从长安打飞地跑过来看现场,看完了又连夜回去。
当时他发觉钱盛鼻头有点红,是破财之兆,便随口提了一句,钱盛对此一笑而过,表示他们钱家不缺钱,不就破点儿财,小意思。
当天晚上他便发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