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袍男人皱眉,神色凝重,抬手就开始掐算,又拿出龟甲摇卦,还用纸笔在本子上写写画画,最后一看卦象,脸色瞬间变了:“不好!”
王自德伸着脑袋去望卦象,黄袍男人却把铜钱收起,攥在手心,隐隐有些愤怒。
王自德连忙安抚:“师父别生气,卦象怎么说?”
“非是你技不如人。”黄袍男人摇头叹气,“前段时间我夜观星象,太阳化权,光芒万丈,却逢巨门化禄,巨门星主暗耀,二者相对,光芒被遮挡,暗淡,又逢七杀、破军这两颗主肃杀破耗之星。
待到贪狼星现,七杀、破军、贪狼三星同宫,三方四正会照,杀破狼成局,这星象,必然是有妖女出世!”
黄袍男人痛心疾首:“紫徽星暗淡,杀破狼横空出世,天下定然动荡不安!
妖女降世,定然会为祸世间,让她的妖物入道观穿道袍敲木鱼,喝酒吃肉,真正修行者无处可去,百姓求救无门,如此下去,人间有大难!有大难啊!”
王自德咽了口唾沫:“师父,你说的这个妖女……”
“就是楚寒星!”黄袍男人斩钉截铁。
王自德听得是心惊肉跳,幸好,幸好他只是废了左手,要是星象成局,不说手,他连小命都保不住!
他捂着扑通扑通跳的心脏,哆嗦着说:“师父,既然这样,要不咱们跑吧,找个山里隐居。”
“怎能如此!”黄袍男人一挥衣袖,大义凛然,“妖女人人得而诛之,我们修道之人更应该身先士卒,趁她尚未修炼成功之时将她镇压封印,让她永世不见天日,这般,天下方能太平。”
王自德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黄袍男人,“师父,就我们两个?”
黄袍男人叹气:“单凭你我,不是她的对手,冰冻三尺非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