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能把阵眼藏在阵法外面!
我自问博览群书,跟着道协那帮人处理事物,见多识广,可如此布阵也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思路诡谲,玄妙多变……”
骆舌开始狂拍王自德师父马屁,一半是真的惊讶,另一半是他现在如过街老鼠,根本不敢露面,他需要一个靠山。
骆舌滔滔不绝,没注意到王自德没有开口了,甚至连脸上的虚伪的笑意都收了起来。
听骆舌一遍遍地复述阵法,王自德眼底阴狠一闪而过。
王自德冲温恬使了个眼色,温恬点点头,王自德打断骆舌的话,沉下声音:“骆道长,阵法图纸呢?”
“在这儿。”骆舌从怀里掏出图纸,正要递给王自德,心里突突地跳,他猛然收回手,发觉王自德正一瞬不瞬盯着他,黑沉沉的瞳仁几乎没有反光。
骆舌后背发了冷汗,他噌地一下站起来,“王先生,我想起我还有事,我先走了!”
说罢,他就要去开门,面前却倏地笼罩一片阴影,王自德背着光,站在对面,阴恻恻道:“骆道长,我看你还是把图纸还给我吧。”
骆舌右眼的下眼皮跳个不停,一下又一下,速度比心跳还快,几乎要抽搐了。
骆舌又惊又慌,“王先生,你放心,我什么都不会说,什么都不知道——”
慌张的声音戛然而止,骆舌僵硬地低头,一把锋利的水果刀从后背贯穿了他的肚子。
王自德怜悯一笑:“骆道长,只有死人才能守住秘密。”
骆舌眼中满是惊恐和绝望,待身后人抽出水果刀,他直直地栽倒在地,血汩汩地流了一地。
王自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葫芦,直接把骆舌的魂魄收了进去,然后用红布封口。
葫芦是拿来吸收煞气和收鬼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