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颌紧绷,双臂长乐腰侧伸过,握紧缰绳,两人同乘一骑,季丞相一夹马腹,如离弦之箭冲出,马儿朝皇城狂奔,其余侍卫同样撤退。
风声呼啸,长乐脑中的画面是一片血红,先前还说说笑笑鲜活的生命,流寇一下山,便成了亡魂。
长乐心脏怦怦怦地跳,前所未有地发现,生命真的太脆弱了。
后背传来一阵热意,长乐贴着季丞相胸膛,听着他的心跳,逐渐生出一种勇气。
“长乐,安全了。”
马儿在丞相府门口停下,季丞相翻身下马,抬头,朝小郡主伸出手。
长乐毫不迟疑地握上去,跳下马,却没有松开丞相的手。
侍卫丫鬟识趣地退下,院子里只剩下长乐跟季丞相两人。
季丞相垂眼看她,长乐这才感觉羞窘,鼓起的勇气暂且移到一边,理智回归,松了手,撇开脸,通红的耳根却还是暴露了她的心思。
刚松开手,长乐像是怕他跑了,抓着他衣袖,仰起脸,定定地看他。
一如他温和有礼的性子,对于长乐的行为,季丞相并未表现出不耐。
长乐抿了抿唇,弯着眼眸,一字一句道:“丞相,我心悦你。”
季丞相眸中闪过一丝讶异,见状,长乐心中不禁有些忐忑,却见他缓缓伸手,把她脸颊的发丝别至耳后,嗓音温和:“微臣亦是如此。”
长乐双眸微睁,天上散碎的银河仿佛落入她的眸中,一片赤诚。
心心相印,不负相思。
喜欢的人也喜欢自己,这个认知让长乐开心地一整晚都没有睡着。
次日,长乐在小院中拨弄着古琴,弹着弹着,琴音就变成了凤求凰的调调。
等长乐回神时,已弹至中段,侍女打趣:“郡主,可听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