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乐闭了闭眼,很无力地叹息一声,“罢了,我们已是自顾不暇。”
另一个侍女扯开话题,又说起了其他事,她没有跟长乐去京城,因此毫无顾忌地说道:“对了,郡主去京城可有见到那位连中三元的丞相?奴婢曾听采买的张嬷嬷说,他已二十六岁,至今未娶妻。
不过,前两天有传言,说是丞相为朝廷尽心尽力,陛下怜他孤家寡人,
于是亲自下旨赐婚,定下的是中部侍郎的嫡次女。
那中部侍郎女儿倾慕季丞相许久,如今得偿所愿,怕是欢喜极了。”
几个侍女捂着嘴相视一笑,唯有跟在长乐身边的掌事丫鬟一脸担忧,却见长乐也跟着笑了笑,她道:“是么,如此倒是一桩美谈。”
宽大的衣袖里,长乐死死扣住手心,努力平复着心中的酸涩。
察觉到长乐情绪波动,侍女出声把几人支开,随后低低地问:“郡主,您——”
“无事。”长乐拂开衣袖,起身朝府外走去,“吩咐下去,以后不得妄议朝中之事。”
……
晚上九点多的时候,楚寒星还未回家,张芳也没回来,楚白摸着肚子嘀嘀咕咕:“阿姨不在家,也不晓得楚寒星晚上煮什么,我好饿呀。”
“她在忙什么?”楚煜问。
楚白转着眼珠,想了想,道:“研发药物,然后发行上市。”
楚煜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随后扫了一眼厨房的方向:“我会做饭,不过要你帮忙。”
楚白歪头:“你还会做饭?不是君子远庖厨么。”
楚煜捞起它笑道:“这句话不是这么用的。”
楚白不懂,两秒之后,楚白又震惊了,难道这句话的意思不是做大事的男子应该远离厨房?
所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