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都抛在脑后,吭哧吭哧地啃排骨。
楚白吃完肉,连骨头也嚼碎咽下。
“好香啊!”楚白咂咂嘴,味道出乎意料地好吃。
楚煜放下筷子,撑着下巴笑道:“小月儿,味道如何?”
“不错。”楚寒星嗓音一如既往地淡漠。
楚煜含笑,一边给楚白夹菜一边道:“小月儿,你看,我住你的吃你的,却什么都不做,实在是过意不去。
我听阿白说你要研制新药,不如明日我同你一道去,说不定也能帮上忙。”
楚白猛地从碗中抬起头,它是说过,可听楚煜这么说出来,总感觉有些不大对劲。
好像那个什么…卖队友是吧!
楚白眼中有一种呆滞的机灵,楚寒星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而是道:“你是怎么死的?”
很少见的,楚寒星看不透。
“啊…”楚煜伸了个懒腰,放松地靠在椅背,“好像睡太久,忘记了呢。”
楚白咽下骨头吐槽:“记性要不要这么差啊喂!连自己怎么死的都忘了!”
楚煜笑眯眯的,没有说话,餐厅只有用餐时微弱的声音。
十一点半,饭菜被吃得干干净净,楚寒星赶在楚白舔盘子之前,拎着它后颈远离餐桌。
楚寒星把碗筷放进洗碗机,回来时,餐桌已经被楚煜擦干净了。
她默了默,抬手一指,淡声道:“那间房还空着。”
就在楚寒星住的那间隔壁,楚煜挑眉:“小月儿不介意么?”
“或者你可以回墓里去。”
楚寒星转身回房,楚白扒拉着她的拖鞋,跟着一道进了房间。
客厅只剩楚煜一人,望着紧闭的房门,楚煜低笑,似是自言自语:“那可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