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怡怡眼睛有些红,“早上爷爷没有来实验室,我去家里找他,他倒在地上……医生说很有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还有,保险柜里的东西,不见了……”
她痛苦地抓着头发:“报了警,没有外人闯进来的痕迹。”
瞿彦德无故晕倒,资料不翼而飞。
楚寒星垂下眼,“没有魂魄。”
又或者说,瞿彦德的魂魄不见了,这是他成为植物人的主要原因。
瞿怡怡猛地抬起头,全身发抖:“是谁……”
楚寒星抬眸,静静地看着窗外。
蓝天白云,风朗日清。
楚寒星轻拍她的手,低声说了句抱歉。
瞿怡怡先是愣了一下,随后冷笑道:“楚寒星,我和我爷爷费尽心力帮你,结果落到这种下场,你走,我们供不起你这尊大佛!”
楚寒星眸光淡漠,瞿怡怡指着大门:“请你离开!从今往后我们跟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你真觉得抱歉,希望你以后不要在清大出现!”
病房门被带上,仪器滴答滴答有规律地响着,瞿怡怡愣愣地,听见医生的脚步声,她回过神,望着瞿彦德无声地流泪,“爷爷……”
医生推开门,视线在她脸上逗留了一会儿,神色自然地谈起瞿彦德的病情。
瞿怡怡哽咽着点头,抽了几张纸巾把眼泪擦干,攥成团,时不时擦一擦眼泪。
“……你准备一下,需要长期住院……”
瞿怡怡吸了吸鼻子:“我知道,我回去收拾一下,家里有保姆,先让她代替护工照顾爷爷。”
瞿怡怡从另一边拿过包,又擦了擦眼泪,准备回家。
医生遮住眼中的情绪,收好病历本,转身,带着从容的脚步回到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