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走了这么许久一段路,眼前景色出现了多次的重复。山的后面还是山,树的后面还是树,这是正常现象,可连续看见几次一模一样的山谷,一模一样的一棵矮树,一模一样的三只野兔从树下跑过,那就不太正常了。
不是驴子在绕路,驴子虽然左拐右拐,但方向明确,确实是在朝着一个方向在走。
也没有陷入什么阵法,李玩在某棵重复见到的树上刻上过记号,之后再看见这棵树,却并没有什么记号,这说明这就是两棵长得一模一样的树。
树长得一样也就算了,可石头呢?可那三只野兔呢?
这又作何解释?
李玩一时不得要领,疑惑间又发现了第二个疑点,这山中的太阳是不会落的,一直在挂在高空辰时的位置。
这也从侧面佐证了第一个疑问,那就是他们的确是一直往前走的,的确是在这山中看见了许多一模一样之物。
李玩不禁去回想方才在那门后与那瞎老头的谈话,这一想又发现了第三个疑点。
老头说自从他做了看门人,自己是第一个来到此处,骑走了坐骑之人。
可许翚之前跟他提及此事,说的是此地是个有去无回之地,是有过先人去过的。
所以是那瞎老头说了谎?不像,那老头说的话,应该句句都是实话。
噢!
李玩忽然猛地一拍驴子的屁*股,驴子下意识一躲,差点将李玩抖落下来。
我懂了,瞎老头不是说谎,他是忘记了,忘记了有人曾来过。
所以也不要再去在意什么重复的树木什么不落的日头了,前方肯定会有什么凶险在等着。
想到这,李玩终于再度提起精神,可这驴子又停住不走了。
李玩展开过去只要笑起来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