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叉手的身后,两名洪升刀手一左一右包抄过来,两刀下去,废掉了鱼叉手的两只手。
两名刀手来不及庆祝,调转头又跟另外两名增援而来的鱼叉手拼杀在一起……
乱战。苦战。死战。
倒不下杀不完的敌人前仆后继。
撕心裂肺般的喊杀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一个「我要活下去」的声音这一刻始终占据着大脑。
两道潮水分别将对方吞没,水珠落了一地,人也倒了一地。
难再聚集。
……
「这帮人来真的啊,真打啊。」
四楼的陆然,虽然只能看见楼下一角,虽然这种场面自己其实经历过了无数次,还是觉得人与人之间,何至于此。
「无量天尊,本道爷也是第一次见啊。」冠英一直在陆然的身边,眼睛一直半闭着,不敢看太久,隔一会还念一段救苦往生咒:「太上敕令,超汝孤魂,鬼魅一切,四生沾恩有头者超,无头者生,枪殊刀杀,跳水悬绳明死暗死……由汝自招敕就等众,急急超生,敕就等众,急急超生!」
至于雷骆,则一直在望天,自言自语问了好几声,「雨,怎么还不下?」
终于二楼的约翰·莫里斯在无线频道里喊道,「雷骆,你在哪,干什么呢?赶紧下去指挥扫尾。」
雷骆干脆利落回了句「yes,sir」之后,关掉无线电,叫来两个手下,交待了两句,转头对陆然和冠英说了句「不要让任何人进这个房间」,便噔噔噔下了楼。
三分钟后,楼下哨声响起,三百军装真探手持盾牌、橡胶棍分成十五个小组,开始清理面前的残局。
大声公中,不时传来雷骆暴躁的指挥声。
「你们两个怎么回事?死人先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