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巧合停在自己上方。
「过去你头顶这妖气,橙红之色,可自从你诛杀那几头猪妖之后,这橙红之色,有了杂质,好像有些阴郁之气,进到了其中,这师父教过,是妖气郁结的征兆。」冠英讲解得头头是道,「而李玩出现之后,你这个杂质越来越多,郁结越来越严重,眼看,这橙红之色,快变成黑红之色,陆然居士,你怕不是真的要妖变了……」
「别扯这些……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吧。」陆然将冠英的话打断。
冠英嘛,不愧是跟自己相像之人,说起话来,同样喜欢拐弯抹角。
「我没有,我只是担心陆然居士。」冠英转回了头去,「肚子有点饿了,我们回去吧。」
这下,陆然却不干了,人就是这样,你让他好好说,他不说,你说你不想听了,他又上赶着要讲给你听。
「等等,你是不是想问扳机岛,究竟发生了什么?」
「还是说,你想问问我跟李玩之间的事情?」
「难不成,你知道了我那个炒饭炒粉炒面啤酒计划?」
……
连着反问了七八个问题之后,冠英终于再度回过头来,「陆然居士,其实我只想知道一件事。」
「什么事?」
「你究竟在害怕些什么?」
「害怕……什么?」陆然说不话来了,接着便尴尬地笑了笑。
这问题他当然有答案,可这答案,却有些说不出口。
总不能说我害怕的是我的一个梦,一次想象,一种猜测吧?
但冠英目光如针,这一针蓄谋已久,精准无误地,刺到了陆然的最痛之处。
陆然低头,看见冠英师父的墓上,刻着的「无心」两个字,而刻这两个字的人,此刻就躺在另一边不远的上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