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明显是位输家,陆然注意到他两只手,至少缺了四只指头。
「我……我叫金洗。」那人见陆然盯着自己的手看,倒也不避讳,伸出左手要跟陆然握手,果然是缺了大拇指和中指。
他说:「这个点,望瀛港是买不到酒的,最多出门往右第七条巷子里,有卖甜酒的。」
「我叫陆然。」陆然大大方方跟他握了握手,「酒我已经喝了,那我就先告辞了,改日有机会我再回请。」
金洗听见陆然要走,忽然有些慌了,一步上前,伸出一只袖子拦住了门,「等等。」
陆然已经看出这位金洗并不是什么普通人,手已经放到了身后,好在被劫过一次之后,树小姐是跟他形影不离的。
金洗见自己有些失态,尴尬地笑了笑,放下了手,这才道明了目的,「其实,我还有一件事,要请这位小兄弟帮忙。」
「请说。」陆然倒是对这人,产生了一些兴趣。
那人邀请陆然坐回桌子上,然后蘸着口水,在满是灰尘的桌面上写出了「陆然」两个字。
「是你吗?」他尽力睁大一双满是血丝萎靡的眼睛。
陆然点点头。
金洗似乎编排了一下措辞,说道:「我就直说了,有人托付我,来找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么事?」陆然笑了,这当中果然有事,自己真的就不可能在普通的一天在普通的地方偶遇一个普通人,跟他喝上普通的一杯酒,两人做个普通的一炷香的朋友。
金洗想了想,似乎还不确定别人的委托,从袖中拿出一张小纸条,贴近在眼前看了看,才又说道:「他希望你,不要去绝瀛岛学道。」
「啊?」陆然设想了差不多七八种猜测,就是没想到,这人是来传话的,而且传的是这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