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的时候他这个几十年的老师傅都是从头到尾盯着的,基本上都学了个遍,很多一看就会了,甚至事后还偷偷对着监控录像比对过的。
可哪想,结果炒出来的成品就还是不尽如人意,还是之前那老味道?
“还下次嘞……”
“好啦好啦!”
“三舅爷嘞!”
“我是对你冇得指望咯……”
“咱们来分钱嘛!”
“喏!”
“我给你转账嘛……”
“五十二万,五二零零零零……”
“你自己数数!”
“!?”
“不对头!”
“不是讲好一人五十四万嘛,你咋的还差我一两万?”
“那钱,是带他来您这儿炒茶的回扣!”
“去年也是一万的嘛!”
“!!”
“小丫头片子,你过分了啊!”
“今年还要回扣?”
“为啥子不要?”
“亲兄弟明算账,咱们亲舅侄,也是要明算账嘞!”
“……”
闻言,关晓他三舅直被说得目瞪口呆良久无语。
只不过,想到这一次凭白赚了那么多,加上王瑞给他的加工费和场地费,总数比关晓只多不少,他就又释然了,没有再去计较那么点边边角角的。
……
王瑞并不知道关晓和她三舅想要偷师,甚至还在作坊里里外外都装了监控的事情,所以,他此时仍旧在某条乡间的县道小路上开着车并时不时看着导航。
当然了,即便知道那舅侄俩想要偷师,他也不会在意。
因为,老茶壶传输灌顶给他的制茶技巧,除了普通的制茶炒茶手法和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