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次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可惜了,这山越军是金奇、毛甘带领的。
但是两人的营帐还在更加中间,而且这个副官也不太清楚具体在哪里。
诸葛天一开始想的最理想的状况就是把这支山越军的首领干掉。
但是现在是没有机会了,那就只能按原计划去找吴景了。
按刚才那人说的潜入吴景的营帐,发现对方果然没有骗他,呼呼大睡的正是吴景。
诸葛天还是上去一下按住吴景的口鼻,不过手里的短刀直接就插进了吴景的大腿之中。
“呜!呜!”
在睡梦中的吴景被猛地痛醒,在诸葛天的手下猛地挣扎着。
“吴先生,又见面了。”诸葛天眯着眼睛笑着看向吴景。
他只是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夜行衣,连面巾都没有戴。
两人有过一面之缘,但是显然吴景一时间没有想起诸葛天是谁。
等诸葛天把按着他嘴的手拿开,他才喘着粗气小声地问道:“你……你是谁?”
“你要钱是……是不是?我有钱……我都给你!”
“吴先生……你连我是谁都不知道,让我很没有面子啊!”诸葛天把短刀上的血渍在吴景的脸上擦了擦。
“我……”
“好了,不绕弯子了。”诸葛天从怀里摸出一张纸来。
“你这大腿这么多血,也不要浪费了,用你自己的血画个这样的图案出来。”
“我……我画了,你……你就放过我好不好?”
吴景哭丧着脸,豆大的汗水在冬天的夜晚从额角一滴一滴地落下。
“嗯,可以考虑。”诸葛天点头说道:“不过你最好快点,不然这大腿上的血要是干了或者不够,我就得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