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不透风,其他城池还可翻墙而过,此处却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
天色渐晚,一辆黑色的马车通过城防,来到临县县衙之后,拉车的车夫,将车拉到县衙之后,将车上的蔬果卸了下来,用手轻轻地敲了车上木桶几下就去休息了。
等他走远,马车内一个装水的大桶内,燕初尘和点翠推开隔层翻了出来,迅速进入了城内,临县城内已风声鹤唳,时不时就有巡逻的军士走过,平民百姓不敢在街上闲逛,有门路的早就在战事开始之前举家迁出了。
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二人一路行至城中最高的啸筵楼前,此楼是临县的中心,自前朝就开始修葺,共十八层,自天坑地下一直到了天坑之上,远道来临县之人,相隔十数里就能看到此楼。
此楼基础甚大,一层有十数丈之广,原是一繁华之地,十八层各有千秋,战事一起,也就无人在此营生了。
二人越走越近,点翠突然低声惊呼:“姑娘,檐上有人。”
微弱的月光,映在五楼房檐之下,数具尸体吊挂之上,风一吹过,摇晃不止,时不时还有鸟雀啄食其肉骨。
饶是见惯血腥的点翠也惊得捂住了嘴巴。
“临县叛军之首鹫陀精通诡秘之术,此处悬挂的尸体,都是反抗过后被他抽干骨血练习邪术的人。”燕初尘蹙眉看着房檐上的尸体,缓缓地说。
“您说,宣侯会不会?”点翠担忧地说。
“不会,鹫陀如此大费周章捉宣若寅必有大用,不会这样轻易杀死.”燕初尘皱着眉头若有所思“就是不知是何用意。”
就在她凝神思考的时候,身后一个黑影突然扑了上来,略一回眸,燕初尘青堪出鞘,霎时架在了来人颈上。
“是你?”看清黑衣人面貌之后,燕初尘惊讶地放下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