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挥手,一群人被驱了上来。
这群人有男有女,看得出来都是
“大胆鹫陀,你胆敢对本官如此,快快将本官家人放了,或许皇上会给你全尸。”一名官员摸样得人,满身伤痕,却站得笔直,面露正色。
“卢凌风,你还没想通吗?我大庆皇太子,才是中原正统,能够带着天下百姓安居乐业,你……”鹫陀站起来走到卢县令身旁。
“呸……”卢县令一口血痰吐到了鹫陀脸上:“一派胡言,我大兴为何立国,是因大庆荒淫无道,皇族奢靡无度,后期竟出现烹食婴儿的这等有违天道的极恶之事,你说百姓安居乐业岂不是笑话?”
鹫陀接过下属的面巾,抹了脸上的污秽:“这么说卢县令是要执迷不悟了?座上宣侯为我作证,我可先礼后兵了。”
说着伸手扼住了卢凌风的脖子,他的手很奇怪,表皮漆黑,却又光亮异常,扼住卢凌风的那一刻,数百只白色蛊虫从他皮肤中钻了出来,顺着手指钻入了卢凌风的血管之中,只见他一下子双眼呆滞,肉眼可见地失去了血色,直至最后变成一具干尸,蛊虫从卢县令的身体里钻了出来,已吸饱血液变成了鲜红色。
鹫陀伸出手,虫子咩密密麻麻爬上他的手,钻了进去。
堂上的宣若寅早在卢县令怒骂鹫陀的时候就站起了身,却被身后士兵抓紧了锁住他的铁链,将他向后拉去。
卢县令的家眷早已吓得哭成一团,鹫陀的手下却在哈哈大笑,随意上前扯住一个女眷就当场撕开了衣衫,顿时满堂哭号惨叫,有反抗的男丁也瞬间惨死现场。
鹫陀拽起一名吓得瑟瑟发抖的白衣女子扔到了宣若寅身上:“宣侯,这个女子样貌姣好,配你正好,哈哈哈。”
女子伏在他的腿上,颤声说:“救……救救我,求求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