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代官窑,没错!”
秦守业满脸喜色:“看这釉色,粉青偏灰,是南宋后期特征!”
“开片自然,冰裂纹有大有小,层次分明,不是人为做出来的!”
“底足露胎处呈香灰色,胎质坚致细密,是典型的官窑胎!”
“这东西器型规整,釉色纯正,保存完好,在官窑存世品中属于上乘。”
秦守业把笔筒轻轻放回桌上,感叹道:
“我玩瓷器四十年,这样的官窑,还是头一回见,好东西啊!”
赵老板接过来,用放大镜看了又看,表情比秦守业还激动。
“秦老说得对!这件笔筒不仅是官窑,而且是官窑中的精品!”
“你看这釉面的质感,如玉如脂,手指摸上去像婴儿的皮肤!”
“这种工艺,宋代以后就失传了!”
“元代有仿,但釉色不对;明清也有仿,但胎质不对……这件东西,没有任何争议!”
赵老板说着,把笔筒放回桌上,深吸一口气:“秦老,这件东西,我志在必得!”
秦守业笑了:“老赵,你跟我抢?”
“好东西谁不想要?”赵老板搓着手,“秦老,您出个价。”
秦守业没有犹豫:“4000万。”
赵老板咬了咬牙:“4300万!”
“4500万。”
“4800万。”
“5000万!”
赵老板的脸抽了一下,最终无奈苦笑:
“秦老,您财大气粗,我比不了,这件东西,是您的了!”
他有些郁闷,这种极品的宋代官窑可遇不可求,这次能见着,下次可就未必了。
但赵老板输得心服口服,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