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州鼎?等等……你说豫州鼎?”
电话那头沉默了足足五秒钟,才传来秦守业难以置信的声音:“陈先生,您说真的?”
“当然!”
陈默重复道:“九鼎之一的豫州鼎,就在我脚下的泥沙里!”
“我已经用特殊方法确认过了,错不了!”
电话那头又是几秒钟的沉默,然后传来“砰”的一声闷响,像是手机掉在了桌子上?
“您确定?”
秦守业的声音彻底变了调:“陈先生,这种事可不能开玩笑!九鼎啊!那可是九鼎!”
“传国玉玺之前,象征封建王权的圣物,属于传说中的东西!”
“秦老,我什么时候骗过您?”
陈默语气笃定,“我说是豫州鼎,就是豫州鼎,不会错的!”
“而且,鼎身完好,断了一条腿!”
“断的那条腿,就在我小姑父家垫柴火呢,刚刚我还玩呢!”
电话那头的呼吸声,瞬间变得急促起来,秦守业激动道:
“陈先生,您现在在哪儿?身边有什么人?安不安全?”
“河滩上,我小姑父和我媳妇在边上!”陈默说。
“您听我说!”
秦守业语气郑重,“豫州鼎的事,千万不要跟任何人提起!”
“您小姑父和媳妇那边,让他们保密,千万不能泄露出去!”
“这东西太敏感了,消息一旦走漏,您不仅一无所获,反而可能会引来大麻烦。”
陈默苦笑了一下:“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先给您打电话。”
“您做得对!”
秦守业沉吟了片刻,缓缓说道:
“陈先生,咱兄弟俩打开天窗说亮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