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转悠了一会儿,前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声音。
吆喝声、议论声、惊叹声混在一起,人群围了里三层外三层,把整条街都堵了一半。
陈默踮起脚看了一眼,前面是个赌石摊,此刻正有人解石。
“走,看看去!”
陈默挤了进去。
摊位不小,地上摆满了大小原石。
摊位正中间摆着一台切石机,旁边站着一个身材高挑的女人。
这女人约莫二十七八岁,穿着一件奶白色的羊绒大衣。
五官很精致,很漂亮,眉眼之间有一种江南水乡的温婉。
周围围了不少人,都是来凑热闹的。
“这姑娘今天买了七八块石头了,前几块全垮了。”
“这块我看皮壳不错,应该能出点东西。”
“难说,赌石这事儿,谁也说不准!”
切石机停下,摊主把石头拿出来,用水冲了一下切面。
灰扑扑的石头,什么都没有,连一点绿星子都没见着。
“又垮了,这姑娘今天输了不少了吧?得有二三十万了!”
“这就是赌石啊!一刀穷一刀富!”
年轻女人的脸色更难看了,胸口起伏着,显然是在压着火气。
但她不死心,又挑了一块让老板解石。
刘鑫凑到陈默耳边,小声问:“你觉得这块能不能开出东西?”
陈默放出精神力,扫描那个石头。
灰白色的石质,没有任何绿色的痕迹,连一丝棉都没有,就是一块彻头彻尾的废料。
陈默摇摇头:“不能!这石头也亏了!”
陈默的声音不大,但年轻女人听见了。
她转头看了陈默一眼,目光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