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件都不听了,看來,这位状元有些意思,将來或许也不那么无趣了,”
“是啊是啊,”小太监附和着朱翊钧的话,说道,“这位状元郎奴婢也是在远处看过,年纪轻轻的,长相也是俊俏的很,”
“去你的,”朱翊钧还沒有等到他说完,就笑骂着说道,“你们这些太监,怎么一天到晚都是关心这些,”显然,朱翊钧的年纪虽然不大,不过身在宫中,这些事情也都是明白的,再说了,他有这么一个父皇,有时候早上去乾清宫请安之时,无意之间也会看到一些不是他这个年纪该看的东西,当然,隆庆似乎也并不怎么在意自己的这种作风会教坏自己的儿子,丝毫沒有什么躲藏的意思。
“不不不,太子殿下误会了,”听见朱翊钧这么说,小太监赶忙陪笑着说道,“奴婢的意思是,这位状元郎看起來就不像是朝中的那些老古板,而且听说……”
“听说什么,”
“听说……”小太监接着说道,面上的表情也是颇为神秘兮兮的,“这位状元郎出声陕西庆阳府的安化县,从小家中并不富裕,是个寒门书生,而且,听说去年鞑子大举南侵只是,宁夏的王崇古王大人刷军直捣鞑子大帐,他也是被招为随军主薄,一同出击,虽然上沒有杀过鞑子,不过一介书生,却也是上过战场的,想來应该沒有殿下讨厌的那种书生气吧,”这些话要是放在平日里,这个小太监绝对不敢这么说,不过现在,在朱翊钧的面前,他自然是要说讨欢心的话了。
“上过战场,”朱翊钧并不是担心书不书生气,而是战场这两个字很是吸引他,在他看來,以后的日子,绝对不会无聊了。
“老师……”时间回到四年之后,乾清宫中。
张凡说完了刚才的那个“故事”之后,一直是沉默不语,而朱翊钧则是回想起了当初他跟张凡见面只是的场景。
不错,陕西庆阳府安化县,那是张凡出生的地方,这一点朱翊钧心中明白的很,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