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还是念诵佛教的纯善僧侣模样。可一瞬之后,却似是披上人皮的邪魔,勐然撕下画皮,露出了足以惊怖世人的血腥獠牙。
张百岁眼中闪过一丝惊惧:
「你知道我要来?」
司马伦望着张百岁错愕的神情,狰狞一笑:「我司马家,最擅长的技艺,从来都是……藏拙啊。」
张百岁眸光一扫。
这才注意到司马伦身边,除了智伯骨酒杯,还多出了一物,似乎……也是一件神器!
一物是智伯骨酒杯。
而另一物。
则是一根古旧青铜短刀,颇为神秘,散发着幽沉微光。
旁边还有几根散落的竹简长条,让张百岁生出些许熟悉感,总觉得在哪里见过?但一时之间,他也回想不起来。
「两件神器……」
张百岁眼神之中闪过一抹深深悔意,深刻意识到,今夜行刺之事,不过是司马家布下的陷阱。
自己纵有滔天本领,也绝无可能同时对付两件神器!
一念及此。
张百岁心中发狠,周身气血勃发,脚趾勐地踩穿了布靴,重重踏在地面,随后迸发出近乎恐怖的反作用力。
轰!
飞快前冲!
掉入陷阱又如何?
当今世上,多的是以力破巧之事!
电光石火间,张百岁眼中燃着怒火,飞快奔至床榻前,距离司马伦不过二尺之遥,抬剑就可杀之。
「死!」
张百岁咬牙怒吼,手腕迸力,转眼就迸发出成百上千道无生剑意,疯狂杀向司马伦本人。
也正是此时。
那神秘青铜短刀,却先一步有所动作,于那几根散落竹简的表面,飞快刻下数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