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一个个的,都应该好好收拾收拾。”
“就是就是!”
她越说越来劲,唾沫横飞,手臂挥舞得像在指挥一场什么演出。
周围几个人跟着附和了几声,但声音明显底气不足,眼睛还不时往苏宁消失的楼道口瞟一眼,生怕她突然又从里面出来。
张铁梅还想继续发挥,一只手忽然从身后伸过来,紧紧地拽住了她的胳膊。
“妈!够了!跟我回家!”
一个模样老实的中年人满脸通红,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他是张铁梅的儿子。
三十出头,戴着副眼镜,看上去斯斯文文的。
刚才他挤在人群后面,全程目睹了自己母亲撒泼的全过程,脸上的表情从尴尬变成难堪,再从难堪变成了羞愤。
此刻他终于忍不住了,几乎是拖拽着把张铁梅往家里拉。
张铁梅被儿子拽着胳膊,踉踉跄跄地走了几步,嘴里还在嘟囔:“你拉我干什么?
我说错了吗?
你妈我被人欺负了你都不帮腔,你还是不是我儿子!”
“妈!”中年人的声音拔高了几度,眼眶都有些发红了。
“人家又没欠咱们的!你要吃东西我出去找,你别在这儿丢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