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欠了戚明悦一条命,并不是戚晚。
所以他怎么就一步步的鬼迷心窍,最后走到了那个结局呢?
连瑾辰有些恍惚,恍惚到不知为何在发生了这样荒唐的事情之后,他想起来的竟然是那一段往事。
“王爷,王爷?”丫鬟的呼喊声打断了连瑾辰的思路。
“嗯?”连瑾辰看去。
丫鬟小心翼翼的说:“公主命奴婢带王爷去梳洗。”
连瑾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衣服上凌乱的褶皱,十分的狼狈。
却不及他心上万分之一。
他沉默的跟着丫鬟离开,也没有回头再看一眼屋内。
……
等襄阳长公主打发客人们去用午膳,再回到准备处理事情的花厅时,已经是半个时辰之后了。
徐家主母身体不好,常年卧床,来的人是徐蔓锦的幼弟徐承煜,今年才十四岁。
长姐在外受了欺负,徐承煜哪怕还是个少年,并且在场的人都比他有权有势,他还是一副极其护犊子的模样,如同一只要咬人的幼兽,呈保护的姿态,站在了徐蔓锦的身侧。
戚容轩一脸的担忧,但是从刚刚去换衣服开始,徐蔓锦就拒绝见他。
好似无论他说什么,她都不愿意再听。
戚容轩只好去看还昏迷的妹妹。
长公主府上有太医,戚明悦只是气急攻心晕了过去,在太医的医治下很快就醒了过来。
只是她像是受到了很大的刺激,眼眶一直红红的,整个人虚弱不堪。
戚容轩甚至没法去问她究竟怎么回事。
屋子里死一般寂静。
直到下人通报,
“襄阳长公主到,贵妃娘娘到——”
众人站起来,等着襄阳长公主跟青槡坐到上面的首位,还有姗姗来迟的连瑾辰跟奉国公府窦老太君。
窦老太君是连瑾辰的外祖母,已经将近七十高龄,等闲已经不出门做客了。
想必是刚才连瑾辰亲自派人去接的。
襄阳长公主见她老人家来了,也跟着松了口气。
众人落座,窦老太君倒是盯着青槡看了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