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夫机械的屠宰,放血,剥皮,分割血肉。
陷入幻境的瞬间,四眼土狗便双眼一翻,倒在三轮车上,不停的抽搐着。
裴屠狗牵着血色的绳子,一步一步走上路边的路灯,将老人挂在上面,重新走下来。
看着老人的身体重重坠下,他转身向回走。
标准的管杀不管埋。
反正这里有个殡仪馆的员工,还埋什么埋。
他路过温言房间的时候,横着走上墙壁,蹲在墙壁上,敲了敲温言的窗户。
温言还没睡醒,雀猫耳朵一抖,睁开眼睛,看着窗户外面,笑的灿烂的阳光大男孩,差点吓尿出来。
小僵尸则跟瞬移似的,挡在了床前。
而温言这时候,也生出感应,忽然睁开了眼睛。
看到窗外的人影,他也吓了一跳,但是看清楚是裴土苟的脸,不,是裴屠狗之后,他就稍微放心下来了。
他立刻爬起来,来到窗边。
“狗哥,这么晚了,找我什么事?”
温言心跳加速,看着横着蹲在墙壁上的裴屠狗,那满身鲜血,散发出的恐怖的杀气,刺激的他身体本能都开始向着肾上腺素狂战进化了。
他还是第一次真正见到裴屠狗,比当时没出现的时候,还要恐怖的多。
“我不喜欢埋人,但是家附近,有人吊在那里,万一吓到了闺女儿子,也不太好,伱睡醒了,去给处理下,烧了也行,剁碎了喂狗也行,你看着办吧。”
眼看裴屠狗说完就要走,温言就急了,赶紧拦住。
“狗哥,别急啊,聊两句。”
“啥事?”
“你也知道,白天的老哥肯定是闲不下来的,肯定得找个事情做。
我呢,就给狗哥在烈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