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叹了口气,收起了指骨魔杖,挺好的,起码以后不用洗衣服,不用打扫家里卫生了。
这个清洁咒,问题肯定很大,温言这种纯外行,都能看出来,这比挥舞魔杖,释放一发火球的技术含量高太多了。
回头还是得跟烈阳部提一嘴,让他们查查,到底是电影里加了真货,还是这个魔咒是高斯威尔这个离谱的家伙,自己凭空学会的。
他在后院练拳,到了第二天,温言就再也待不住了。
他有一种陪着高斯威尔坐牢的感觉。
前后左右都没人,老赵他们都不在,街上没有店铺开门,人都还没让回来。
温言实在绷不住了,让人给他找了电子书,再给设置个拼音标注,然后将平板交给高斯威尔,让他自己看,自己学。
他就不信给高斯威尔看翻译版本的,还能给整出来新活。
告诉他平板需要充电才能用,然后温言给蔡启东打了个招呼,就直接润了。
经过他的观察,还有天敌职业的提示确认,高斯威尔起码有一个好的地方,基本不会说谎话,说出来的都是心里话。
至少目前为止是这样。
难怪痛苦魔鬼是魔鬼里的另类,就算是在外面,痛苦教派,在这些非主流魔鬼教派里都是小众,整天不想着怎么蛊惑灵魂,就想着感受痛苦,那还怎么开展业务?
估计也就些天生喜欢受虐的家伙,会加入这种小众之中的小众教派。
高斯威尔主动在家坐牢,沉迷电视书籍无法自拔。
温言则开着车离开德城,路上还能看到烈阳部调来的人,正在加班加点的做最后的清理和检查,大桶大桶带着古怪味道的东西,在冲刷着街道,冲刷一切可能沾染到魔鬼鲜血的地方。
据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