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睡了两觉而已,就已经过去千年。
从上一次见到扶余十三,他就开始有些明白,禹的险恶用心。
只要活得久,想法就一定会变的。
他第一次对时间有明确概念,感受到时间的巨大冲击。
就是当年扶余十三告诉他,禹已经消失几千年了,那时的一切,几乎都已经湮灭在岁月里,越来越模糊,越来越遥远。
而这一次,也是一样。
温言告诉他,连他以为仿佛就在昨日的扶余十三,都已经消失了千年,死了千年了。
那语气,那神态,跟当年的十三一样,只是平静的诉说着的,一个遥远到看都看不到的时代,诉说之人,几乎没有什么感觉。
可是,他就是曾经的亲历者,他的感觉,那是截然不同的。
他感觉一切都仿如昨日。
当时间的尺度开始拉长,曾经的仇敌,曾经的对手,都好像开始化作了无法割舍的东西。
想起十三的时候,好像也没那么暴怒了,或者说,愤怒的也只是他为什么死了,死在别人手里。
就算是做梦,梦到的也只是当初十三送他的那一缸淡成鸟的破酒。
梦到十三骂他水猴子,也没什么生气的感觉。
他不太懂这是为什么。
算了,不管了,当代烈阳看起来倒是跟以前一样,都是狂的很。
他以后肯定还会再来的,回头再问问冥土的事情。
本来想问的,给忘了。
……
温言没再着急去给水君托梦,那不讲理,脾气又怪的家伙,还是让他先冷静一段时间再说吧。
他开始了日常待在家里的日子。
隔壁裴土苟一家也重新回来了,温言去看了